或者是一方面扩大战争规模,另一方面又大幅度提高社会支出。
因为大家都可以做,用不着搞一个机构专门去做。总之,技术进步会改造传统金融业务,也会带来很多新的金融业务,同时也对公共政策提出了很多新挑战、新要求,会导致公共政策有很多新变化。
因此,国内的确遇到了舆论方面的压力,所以监管部门压力较大。当然,当全球流动性相当充裕时,从对冲基金到私募股权基金都有发展的空间,钱也非常的多,多到撒不出去的程度。当前因为全球正关心WTO改革,所以补贴概念也非常受到关注。当时中国选择了PAL,后来电子技术能力提高了,出现了能够把三种制式统一在一起的自动切换的IC芯片,结果问题就都解决了。同时又要考虑金融稳定及宏观调控现有措施和政策的适用性,整体经济和消费者不会受到大的负面冲击,特别还要防止诈骗。
也有可能未来整个过程就是一个动态过程,这个动态过程不存在最后的优胜者,而是因为进步速度很快,使得一种技术在某一个阶段占有较大的市场份额,但还会有另一项新技术出来,一浪接着一浪地往前推进。如果使用了社交网络中的对话,或者社交网络的群组成分,就可能产生出很多新问题。而在2019年5月美国政府将华为公司列入实体清单加以严酷制裁封锁的情况下,假如华为公司能够在国际金融市场上以低利率成功发行10亿美元左右公司债券,也能充分显示全球市场对华为的信心,从而形成对华为公司的无形支持。
正因为如此,有时候有的国家政府并不缺钱,但也要向国际市场发行债券、特别是外币债券,通过超额认购、低利率、无评级来向金融市场、国内外社会公众显示自己主权信用强固、市场信心坚定。在华为决定发债之前,我就提出了通过华为发债以展示市场对华为信心、支持华为反绞杀斗争的思路,所以,我格外乐见华为发债成功。北宋时期,向地主借债的佃农属于金融市场上最弱势群体,要遭受地主的超经济强制,按照宋仁宗年间欧阳修《原弊》所述,这类地主对佃农的高利贷利率可达两到三倍,息不两倍则三倍。哈安全:《土耳其通史》,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2014年。
……置诸侯不便(《史记·秦始皇本纪》)。从多方面历史记载中可以看出,文景之治期间,数十年伪统一局面已经动摇了民众对汉朝中央政府的信赖,到得朝廷与叛乱诸侯决斗的关键时刻,许多民众不相信朝廷一定能够制服诸侯,不支持子弟为朝廷效力遏制诸侯,担心这样做将给自己家族招致灾难: 晁错在汉景帝时力推削藩,他为此从父亲处得到的不是为皇帝效力、建功立业、出人头地之类鼓励,而是责备,是对晁错主持削藩必然导致刘氏安矣而晁氏危矣的担忧,晁父最终因吾不忍见祸及吾身而不惜服毒自尽。
殷商末年,中国已经形成了按当时标准相当可观的借贷资本,以至于周武王灭商之后将取消债务(弃责)作为赈济百姓、收拢民心的重要手段,分财弃责(债),以振(赈)穷困(《吕氏春秋·慎大》)。著名酷吏宁成因受重刑而自以为仕途断绝,投身商海,就是通过贳贷购买千余顷田地开展商业化经营,役使劳力多达数千家,以此发家,致产数千金(《史记·酷吏列传》)。完全不肯放款,表明金融市场对借款人的事业前景和信用状况不抱任何希望。而且这样的超高利率融资项目,在偌大一个长安金融市场上也几乎流标,只有无盐氏一家愿意放款。
1906年7月,湖广总督张之洞向日本借入湖北善后总局借款,年利率7%,期限5年。我们设想一下,如果哥伦比亚重新被西班牙征服,那么英国就绝不会袖手旁观,因为这意味着将使英国失去它最近借给哥伦比亚的200万英镑。如2017年10月中国财政部时隔13年后首次在香港发行20亿美元无评级主权债券,获得超10倍认购。1926年7月,中共四届三次扩大会议就广东农民运动通过决议,其中一项内容就是借贷利率不得超过二分(年利率20%)。
2018年10月11日,中国财政部又在香港发行30亿美元无评级主权债券,在中国经济周期运行处于谷底而美国经济周期正处于峰顶、中美史诗级贸易战、跨国公司海外资金因美国加息和2017年末税改而大规模回流美国等不利环境下,获得逾130亿美元认购,利率与苹果公司、微软等富可敌国的最高信用跨国公司一样低廉,仅略高于同期美国国债。二、金融市场借贷利率衡量政府信用、权威 要评估、推断当时西汉社会对叛乱诸侯获胜、国家解体概率的预期,金融市场借贷利率是一件比较好的工具,因为利率、特别是商业性贷款利率剥夺了一切温情脉脉和政治正确的粉饰,最能赤裸裸地折射反映市场参与者、乃至整个社会公众的预期和信心。
华为宣布发债是9月中旬,这篇8月底定稿、9月9日发版印刷出刊的文章中就写下了这样一段话: 而在2019年5月美国政府将华为公司列入‘实体清单加以严酷制裁封锁的情况下,假如华为公司能够在国际金融市场上以低利率成功发行10亿美元左右公司债券,也能充分显示全球市场对华为的信心,从而形成对华为公司的无形支持。然而,吴楚七国兵起时,长安中列侯封君行从军旅,赍贷子钱,子钱家以为侯邑国在关东,关东成败未决,莫肯与。
在商业性金融市场上,学界一般认为,《管子》中涉及市场行情(包括利率)的内容反映的是战国时的情况。拉丁美洲国家新近独立,能否保持独立很成问题。按照《管子·轻重丁》中的说法,当时高利贷借贷利率从二分、五分到倍贷不等,即年利率20%、50%至100%。本文以吴楚七国之乱时无盐氏借款及其利率衡量文景之治时期的国家解体风险,纵横比较分析了无盐氏借款与直至清末和民国时期中国市场利率、19世纪外国主权债务利率,发现当时金融市场普遍预期并不看好汉王朝闯过这一考验而幸存的能力,足见当时伪统一风险之巨大。吴楚七国之乱被镇压下去之后,参与叛乱和违法的诸侯王先后遭到死刑、除国等严厉处置,但伪统一格局仍未根本改变,颠覆性隐患没有从体制上彻底消除。其后两千年间,中国中央政府也多次申明,贷款年利率不得超过100%。
如此惨剧,表明当时汉朝民众心目中朝廷的权威在很大程度上已经不如诸侯王了。唯无盐氏出捐千金贷,其息什之。
一般而言,其它条件相同,政府高官、富豪等高净值投资者信用等级高于平民,政府信用等级高于私人,中央政府信用等级高于地方政府,大国信用等级高于小国,超级大国信用等级高于一般大国。在汉武帝时期,汉廷一方面继续镇压诸侯叛乱图谋,另一方面通过推恩令等新制度,同时加大力度实施文景之治期间制定的左官、附益、阿党、酎金律等法令,大幅度削减了诸侯数量,压缩了诸侯封地,剥夺了诸侯干预地方政务的权力,加强了对诸侯的监察,在全社会彻底改变了跟从诸侯出仕的声望和风险预期,方才彻底改变了汉初直至文景之治的伪统一局面,消除了西汉国家解体的体制隐患,从疆域和制度上奠定了此后两千年中国大一统王朝的基本框架,由此决定了汉王朝不仅内部整合、国祚长久、人口与文明发展水平大大超越同时代的孔雀/贵霜、波斯/安息两大帝国,而且组织能力、统一程度胜过罗马帝国,进而决定了此后近两千年期间中国政治体制、和平繁荣遥遥领先于其它地区的基础。
按年利率计算,1年期无盐氏借款的10倍年利率是这13笔借款利率的12倍—125倍。数十年伪统一局面本来就已经潜移默化损害了民众对汉朝中央政府的信赖,吴楚七国之乱爆发初期汉景帝没有表现出坚决、果断镇压叛乱的勇气和魄力,而是企图绥靖妥协,通过牺牲晁错来换取吴楚七国结束叛乱,进一步严重动摇了从政经精英到普通民众对朝廷的信心。
(初稿2018.10.17,修订2018.10.19,三稿2018.12.26,四稿2019.8.10,五稿2019.8.28,仅代表个人意见) 参考文献: 《管子》。当时,英、法这样的西欧大国国债利率通常在4%—5%左右,滑铁卢战役之后,为筹资向奥地利、英国、普鲁士等战胜国赔款,复辟的法国王朝于1817年向巴林银行出售了1亿法郎年金公债,利率为5%。《周礼》中泉府的职能之一就是管理国家信用,即政策性融资,贷款如用于农业生产,年利率按地区远近划分为5%至20%几个档次,即园廛二十而一,近郊十一,远郊二十而三,甸、稍、县、都皆无过十二(《周礼·地官司徒第二》载师),[1]利率上限为20%。《中国军事史》编写组:《中国军事史》第二卷《兵略》,解放军出版社,1988年。
后来承蒙《武汉金融》同意完整刊发,就又修订了两次,以《从无盐氏借款看西汉前期国家信用风险》为题刊发于《武汉金融》第9期,除个别字句外,基本完整刊发。按元祐元年(1086年)监察御史上官均指出的情况,当时民间私人超高利贷利率可达五六倍。
西汉时期,根据《史记·货殖列传》记载,庶民农工商贾,率亦岁万息二千,佗杂业不中什二,则非吾财也,即当时经营利润率通常为20%,低于这一水平被视为不合算。当时的借贷资本已经可以承做相当大的融资项目,而且敢于承受较大政治风险向仕途遭受重挫的前官员、问题人物发放巨额贷款,可见这个金融市场已经形成了敢于冒险的风气,或是产生了某种风险资本。
惟仁人君子豪杰之士,为能出身为天下犯大难,以求成大功。这样的格局注定不可能长治久安,也确实引发了一系列刘氏同姓诸侯叛乱。
用于镇压反清武装和入侵外敌的外债中,最重要者当数左宗棠的西征借款。进入 梅新育 的专栏 进入专题: 无盐氏借款 国家解体 。1901年12月,闽浙总督许应骙向日本台湾银行借款,年息6.5%,期限15年。即使置诸中国古代、现代史上不正常超高利贷中,上述汉景帝平定吴楚七国之乱时的无盐氏借款利率也惊人畸高。
一、数十年伪统一动摇汉朝中央政府权威 在秦朝统一之初关于郡县制和分封制的政策辩论中,李斯直斥分封制为导致春秋战国诸侯混战的根源,周文、武所封子弟同姓甚众,然后属疏远,相攻击如仇雠,诸侯更相诛伐,周天子弗能禁止。按年利率计算,1年期无盐氏借款利率是这笔借款利率的93倍。
按照汉文帝时晁错的分析,在这种极端情况下,他们借用的高利贷可以达到倍称之息,即年利率100%,往往因此被逼上卖田宅鬻子孙以还债的绝境。1905年,闽浙总督、船政大臣兼管闽海关税务崇善向汇丰银行借款,年息7%,期限3年。
葛剑雄主编:《中国人口史(第一卷)》,复旦大学出版社,2002年。严中平主编:《中国近代经济史:1840—1894》,人民出版社,2000年。